象虞公这样因小失大的蠢事, 自古以来不可胜数。 小人失节, 大人失国。 真正能不贪小利而坚守节操的人, 又能有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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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阴雨如丝长,
人生愁容地生霜。
腊梅欲比黄梅韵,
错把冻雪当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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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马牛不相及”这个典故的原始意思不知道有几个人真正知道? 搞不懂古代的文字在传承的过程中, 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多的乱用误用而得不到及时的纠正。 似乎一切的错误在约定俗成了之后, 也就成了真理和准绳了。 世俗力量之强大, 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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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仲作为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大贤臣, 在《古文观止》竟然都找不到以篇专门记录他的故事的文章, 真是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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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汉字就那么多, 文人写字都是用的大抵相同相似的春秋笔法,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做文抄公的人自古至今充斥街头巷尾; 加上一个我, 不过是在无穷的大海里在多放进一滴雨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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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分离的爱情
算不上坚强和果敢
受不了失去的人生
也很容易丧失热情和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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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2006年的第一场雪, 期待得很久, 来得突兀, 走得迅速, 就象是一群刚刚集合完毕还没出发就散伙了的游行队伍, 让人没法觉得酣畅和尽兴. 下雪本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化雪的时候出太阳更是正常的很, 只是阳光几乎明媚着的时候下雪, 我却真是第一回见到! 最近一直迷恋于<东周列国志>, 说是很多异常的天象都会带来巨大的社会变动. 今天这么一场在我有点古怪的雪, 不知道算是什么兆头. 不过总还是愿意往好的方面去想了: 新年伊始, 久违的阳光, 匆忙的雪花, 应该是一个丰年的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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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一篇古文, 就多了一点古可为今用的感慨. 文字的艰深拗口不能掩盖道理的深入浅出, 所以读史使人明智这道理是不错的. 读得多了, 文字也就熟悉了, 难度也就相应地降低了很多, 进度和兴趣都会同时得到很大的提高. 古文难, 难在文字, 因为跟现时的差距太大; 古文易, 亦易于文字, 因为文字的数量有限, 只能翻来覆去地用着了. 所以, 如果果真开卷有益的道理谁都明白的话, 那么开古文和开现代文本身是没有差别的; 为什么要对这两种文字如此的厚此薄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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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的泛滥, 廉政建设的难以真正落到实处, 证明了两点: 其一是象臧哀伯魏征这样的贤臣太少, 第二是象鲁桓公这样的当官的太多. 合二为一, 廉政建设之艰难就不难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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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的难读, 还在于同样的文字, 古代的意思跟现在的意思经常差别很大, 甚至完全相反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 因为习惯的原因, 今人在读古文的时候, 难免会碰到错读误读的时候, 从而导致古文的不可读. 因此而产生的文字上的口舌之争也比比皆是.
这些年来, 我也略略地翻过不少版本的四书五经, 那些所谓的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学者所做的译注, 也总是避重就轻避难就易, 越是难点的地方越是闪烁其辞甚至一笔带过. 这种春秋笔法大抵出于两个原因: 其一是糊弄小学生, 赚钱第一; 第二是自己也没学好, 偏偏又戴着学者的高帽, 只好干些自欺欺人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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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庄公之所以未能被后人封霸, 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人品上面: 一来杀弟囚母, 已悖大义; 二来有相王之名而无尊王之实, 有的只是越礼和逆行; 三来庄公心胸似不够宽广, 只安于郑国一隅, 未有抚周攘夷之举. 这三点中只要有其中任何一点, 都已经是成王成霸的大暇所在, 更何况三点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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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也没考证过, 宁波的老外滩跟上海的外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宁波人习惯把上海人看作是自己的后裔, 估计这老外滩跟外滩之间也该有个直系亲属关系的: 宁波的老外滩虽然年纪大点, 名气早不及上海的年轻气盛的外滩; 但一个老字镶在前面, 就好象破落民房的门楣上挂上了一块光绪皇帝御笔题的匾, 人见着不用下跪, 膝盖也总有点发软的. 我刚来宁波的时候, 老外滩估计正败落地厉害, 不然也不会没人从不跟我隆重介绍的. 这几年, 宁波的城市膨胀速度比四明山上的竹笋还要快几倍, 人挤得连立个脚的地方都得弯腰找上好半天; 于是, 有着悠久历史的外滩突然间好象地底的一个矿藏一样被剥离出了地表, 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寸土寸金起来. 这还不够, 还得在名谓上加个老字来凸现其历史的悠久和身份的显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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