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意大利人, 每12年进一次决赛, 而对手如果不是巴西队他们就会夺冠; 破咒的意大利人打破了德国人在威斯特法伦球场48年不败的记录, 也打破了世界杯上逢点球必败的命运, 更打破了近几届大赛逢法必败的魔咒。 多么无聊和有趣的东西!
如果有宿命, 中国队是不是每16届才能进一次世界杯的决赛圈? 如果能破咒, 南非世界杯中国队就应该拿冠军了吧?
|
怪了, 为什么我喜欢的球队的教练都是猪头? 莫非, ..., 莫非我自己也很有些猪头的基因?!
|
记录下阿根廷队人为的苦难的世界杯历史, 不是为了要杀死某个傻X教练, 而是为了期待他的下一次伟大的水到渠成的独一无二的举世无双的辉煌! 总有那么一天吧, 当阿根廷的经济终于恢复过来, 当阿根廷的足球消灭了帮派, 当阿根廷队的教练至少具有我的智商分量,..., 然后, 让马拉多纳神欣慰地微笑.
|
十年来, 内德维德是我唯一的足球偶像, 虽然在他加盟尤文图斯之后我恨屋及乌地很少关注他的比赛和表现, 虽然我也并不觉得他是球踢得最好的那一个; 但是我想强调的是, 他之所以成为了肯定是我这一生的唯一的足球偶像, 正是缘于他艰辛的拼搏不懈的努力和顽强的斗志, 而他的这些品行正是所有的小人物和平民百姓都可以追随和追求的.
|
那喷发在枝头的勃勃的生机
那涌动在心底的甜蜜的隐痛
沾着这气息
和着这鼓噪
没一处不是温暖的悸动
My beloved
在这样的日子里
何人还在矜持
哪里不是放纵
|
人生概括起来, 大抵就是由两种心态构成的: 对过去的不如意处的修正的假想, 对未来的不可知处的热情的夸张, 如此无限地循环下去. 因了这心态, 务实的人每天确能在不断修正自己的过程中取得进步, 懒散的人也尽可以在梦想的背景下不断重复着自己的过失和懈怠.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前者经常在痛苦中获得新生, 后者反复在宽容中提取安慰. 无论对错, 看似漫长的人生都会在巨大的惯性中匆匆流逝, 象奔流不息的江河, 有风的时候激起点浪花, 无风的时候平静得似乎停滞不前.
|
有巢氏说: "做朋友, 应该求同存异. 从求同的角度看, 任何心灵上的相互愉悦, 都因弥足珍贵而值得花精力花时间去精心培育和呵护备至. 从存异的角度看, 情趣或性格上的差异, 反而更能相互映照对方的特立独行; 即使这差异足以让双方相互排斥, 也应该是对双方情谊的一种有力的补充."
|
只有遥远的田园
越发地妖娆青翠
家门前的矮柳
摇曳着一树的乡音
春去春回
人何不归
|
人在别人跟前喜欢粉饰和表现自己, 跟驴子想通过摔两脚蹄子来吓走老虎是一样荒谬可笑的事情; 越是害怕别人看穿自己的浅陋和无知, 就越是要伪装得浩瀚和深沉。
|
我想说, 现在的姚明已经是一个相当相当优秀的球员, 现在的姚明也仍然在进步和成长中, 关于他的过于乐观或悲观的论调现在纯属多余; 而一旦姚明拿了一次总冠军, 哪怕只有那么一次, 那么冠他以伟大的中锋和超级巨星的名号就是很客观公正的评价!
|
事实上, <廊桥遗梦>的原名不过是普普通通的<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 直译的话不过是"麦迪逊郡之桥", 从名字中间是嗅不出多少浪漫和曲折的爱情味道的; 正是因了<廊桥遗梦>这个绝色的译名, 这故事才更多地给了读者和观众无限的心痒难搔的遐想和假设: 没看的急着想看, 看过的过目不忘; 由电影而小说, 由小说而电影, 如此追根索源反复不已.
|
胙, 就是祭祀用的肉。 赐胙, 在古代是上级对下级的最高奖赏: 王赐候, 候赐臣, 臣赐下人, 依此类推。 只是这祭祀用过的肉, 在今天看来可实在不能算是什么好东西, 吃了不至于致命, 按常理, 人肯定是会不舒服的。一来这祭祀在古代从来都是头等大事, 一般不弄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能结束的, 二来这肉整天摆在朝庙祠堂里风吹雨打兼有虫鼠偶尔光临。 虽然祭祀多是在春天进行, 但是这么毫无保护措施地把这肉陈放这么多天, 到给人吃的时候, 这肉还是肉啊?还能吃啊? 真想不出那些受赐的人怎么能够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地把它们大快朵颐掉的?!
所以, 古代可能有些什么特别的方子能让熟肉陈列个十来天而不变色变味变质的。 或者他们那时候有比现在的冰箱都更能保鲜的东西也完全不可知呢。 华佗的医典《青囊书》, 孔明的木牛流马即使在现代社会也是非常先进实用的东西, 可惜因为子弟不贤以致于不传, 实在是可惜的事! 象这种失传的古代宝物, 如果都能重现于天日, 科技和文明不知道会得到怎样强大的补充和飞跃的发展呢!
|
|
|
|